出大殿,融入同学的喧闹中。 知悦拽她胳膊:"你跑哪儿去了?找你半天!"随便编了个理由,没有说红绳的事。 山风吹过,那瓣杜鹃被扫进角落,和落叶混在一起。 没有印章,没有印戳,只有她自己知道,刚才在蒲团上,她做了一个人生中最大的决定——不是求来的,是选来的。 殿内的幽暗尚未从眼底褪尽,殿外的人间光景便扑面而来。 她们看到一位老者,裤腿磨得发白,布鞋沾着泥,每一步都仿佛先试探地面是否结实,才肯将重心缓缓移到前脚,挪向菩萨。 他跪在蒲团上,身体前倾,额头几乎触地双手合十高举过头,像举着一座看不见的山,嘴唇翕动着,听不见词句,只有尾音在鼻腔里积成浑浊的、微弱的颤音。 他的脸上褐斑连片,法令纹深如刀刻,可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