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一样,轻轻地蹭了蹭。 她的头发蹭着顾苒乐的下巴,痒痒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,像某种花又像某种果实的说不清楚但很好闻的香味。 “我现在只想我的宝宝。” 她的声音从顾苒乐的怀里传出来,闷闷的,但很清晰,清晰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郑重其事地一个一个地摆在那里的。 顾苒乐抬手搂着怀里的人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。 忽然有种,她是妈妈,慈念是女儿的错觉。 客厅里的光线在慢慢变化,从中午的明亮变成了下午的柔和,阳光从沙发这头移到了那头,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长长的、金黄色的光带。 《动物世界》还在播,画面上的小老虎已经回到了母虎身边,母虎用粗糙的舌头舔着它的头顶,像是在说“没关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