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天里,邵阳没有再来敲门。严雨露把那件卫衣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,每天出门前看一眼,回来时它还在那里。 训练馆里他们像往常一样错开视线,只是有一次她弯腰捡球时,余光扫到他站在场地边。他看的方向不是球,是她。 然后他走了。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晚上。 严雨露把眼罩塞进包里,低头解安全带的时候,前排的姜云起已经转过身来趴在椅背上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姐,待会大巴我们一起坐呗,我把昨天研究的几个球路跟你说一下。” “行。”严雨露笑了笑,把背包的拉链拉上。 姜云起转回去拿自己的行李,动作很快,像怕她反悔。 他心情很好。 这种好不是因为什么具体的事。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,飞机没有晚点,下个星期没有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