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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吴阿蒙。
黔西南,是我走进贵州以来,要以石为笔、以骨为线、以风为墨,写下一首不喧哗却不容忽视的山地诗。
列车驶入兴义,远山如浪,云影如幔,石峰从地表拔起,像一群古代将军默立于黔西边缘,仿佛守着这片从未真正被“驯服”的土地。这里没有贵阳的速度,也没有荔波的清灵,但却有一种“定”——不动如山,沉静如经。
我下车那刻,脚一踏地,心就沉了一寸。
我翻开《地球交响曲》地图,在贵州最西端、与云南相邻的边界线落下一笔,写下:
“,黔西南已记。
她是一片沉默中的结构,
一幅不用线稿就能立起的山地草图。”
下一站,是毕节。
我要从石林密布的黔西南,向西北翻越乌蒙群山,进入那片被称为“贵州屋脊”的高原谷地,去看赫章、威宁、大方、织金,去了解一座在高处冷静生长的城市群。
我背起行囊,山风不言,我低语回应:
“峰已送我,岭在前招——毕节,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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