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倚在沙发上看报纸。 头都没有抬,眼皮慵懒。 “是吗?我看了,一会就帮你批。” 沈烟笑了,夹杂着一丝苦涩和心寒。 这时,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。 是老同学发来的邀请。 沈烟沉默了的一瞬,看向孟亭洲。 “我有个同学聚会,要去参加” 还要走流程吗? 这几个字还未问出口,仿佛是为了安抚沈烟的委屈。 这一次,孟亭洲没有说出那冷冰冰的三个字,而是毫不犹豫地答应。 “好,到时候,我陪你!” 心里没有感动,沈烟只觉得可悲,一百八十多天,她被罚了不知多少回,身上的伤疤都可以画一幅地图。 才换来他施舍般的点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