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间,吹遍了方圆百里的山山岭岭。 传言里,故事的版本五八门。 有说镇三山的小妾,在枕边听他说了梦话,梦里全是金灿灿的金条和水灵灵的人参。 至於这小妾又是怎么把话传出来的,那又是另一个足以编成十八个段子,在酒馆里流传一个冬天的故事了。 反正,镇三山的二舅和三姨姥爷,人还在路上啃著乾粮,黑风山的山门外,就已经黑压压地聚满了人。 猛虎岭的、奶头山的、二道沟的……大大小小几十个山头,凡是带喘气的綹子,几乎都来了。 这些人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眼神里冒著饿狼般的绿光。 好一点的,还能有个窝头野菜垫吧肚子,差一点的,早就勒紧了裤腰带,就差没把山上的树皮给啃光了。 明军来了之后,辽东就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