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在暮色里,雕花窗棂映着渐暗的天色,街角的煤气灯刚亮起微弱的光,将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这片看似宁静的街区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——穿西装的男人频频看表,挎篮子的妇人脚步匆匆,连流浪猫都贴着墙根疾走,仿佛预感到什么。 赵大勇把深灰色礼帽再往下压了压,遮住大半张脸。他穿着熨帖的浅咖色西装,手里拎着个空皮箱,活像个刚谈完生意的商人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西装内袋里别着支勃朗宁m1900,腰间的枪套里还藏着把驳壳枪,沉甸甸的分量硌着腰腹,时刻提醒着他此行的分量。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,每一步都算好了距离,既不引人注意,又能随时观察四周。身后两步远,李大牛和王二虎保持着同样的节奏。 李大牛穿件藏青短褂,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