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要教训裴芷的念头,点了头。 到了晚膳时分,秦氏留了眾人用饭。白玉桐与谢观云一左一右说著笑打算陪著她用膳,其乐融融。 恆哥儿也抱了出来。 谢观南两日没见儿子,乍一眼看去惊了:“恆哥儿怎么得这么憔悴?” 只见原本胖乎乎的孩子此时已经瘦了一大圈,眼睛都凹了进去。脸颊上两团通红,神情萎靡。 被乳母裹在厚厚的羊羔绒被里,一动不动。 秦氏嘆气:“昨晚上说肚子疼,又吐了。” 她也十分头疼孙子的身体,这几日照顾得头晕眼花,满腹怨言。 她不明白,明明七日前恆哥儿能跑能跳,说话聪明伶俐的样子,怎么到了自己的手上就没一日好的。 先是肚疼了三日,又发了热。好不容易退热了后又吐了。简直没半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