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姐姐,我是路鸣泽啊
姐姐,我是路鸣泽啊
曼施坦因教授按下讲台上的播放键,和诺诺一起离开了教室。
诺诺走前还对着路明妃眨了眨眼。
“祝你们好运。”
教室里瞬间响起窃窃私语声,路明妃耐心地等了几秒响起的却不是预想中神秘古老、充满威严感的吟唱,而是……
激昂的电子鼓点,躁动的电吉他riff,还有嘶哑的、仿佛喉咙里含着砂纸的男声咆哮!
这、这分明是重金属摇滚啊!还是特别暴躁那种!
路明妃懵了,左右看看,发现其他新生有的已经开始皱眉,有的露出痛苦的神色,甚至有人捂住了耳朵。
难道他们听到的和自己不一样?还是说……龙文听起来就是死亡金属?
她努力集中精神,试图从那嘈杂的音乐里分辨出所谓的龙文。
但除了震得她脑仁疼的鼓点和吉他,什么特别的东西都听不出来。
完了,难道她的血统是假的?s级是误判?她其实是个对龙文毫无感应的麻瓜?
就在她越来越慌,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眼前的景象忽然开始扭曲、旋转。
教室的墙壁、桌椅、同学、曼施坦因教授……一切都像被水晕开的油画,色彩流淌,逐渐模糊、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洒满金色夕阳的宽阔阳台。
天空是瑰丽的绯红色,巨大的夕阳正在缓缓下沉,将云层染成燃烧的锦缎。
风很轻柔,吹动洁白的纱帘。
远处是卡塞尔学院古典建筑的尖顶,浸染在暖融融的暮色里。
一个穿着精致黑色小西装、白色方口小皮鞋的男孩,背对着她坐在阳台栏杆上,晃悠着双腿,手里好像拿着本什么书,正用清脆稚嫩的声音,愉快地念着:
“……于是王对使者说,看哪,我将我的使者放在你面前,他将在你前面预备道路……”
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?
路明妃愣愣地走上前,犹豫着开口:
“那个……请问,这里是哪里?你……你是谁?”
念书的声音停下了。
男孩缓缓转过头来。
阳光落在他脸上,那是一张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小脸,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如同人偶,一双淡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下流转着温暖的光泽。
路明妃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灵视?
可诺诺不是说灵视里大多是杂乱的线条和模糊的幻象吗?这场景也太清晰了吧!
还有这小男孩……
她好像……在哪里见过。
小男孩看着路明妃,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灿烂的、带着点狡黠和依恋的笑容。
“姐姐,你来啦!”他开口,声音清脆悦耳,“我是路鸣泽啊。”
路明妃如遭雷击,张大了嘴巴。
路鸣泽?她那个胖墩墩、整天打游戏、自恋又臭屁的堂弟?
眼前这个漂亮得跟天使似的小正太,跟她记忆里的路鸣泽有半毛钱关系吗?!
而且他为什么叫她姐姐?还出现在她的灵视里?
“你……你搞错了吧?我堂弟不长你这样……”路明妃结结巴巴地说。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