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这么贵的雪花膏了!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?让阎厉这样区別对待。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时夏那张招人恨的脸,“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?等到人家厌弃了你,你要饭都要不著!” 狐媚子狐媚子! 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瞧不起时夏这个菟丝花! 阎厉没多久就要死了,时夏又没有工作,她倒要看看时夏还能靠他靠到啥时候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时夏成了寡妇、孤苦无依的模样了。 到时候二婚也找不到条件好的男人,到时別说雪花膏,饭肯定都吃不起。 “誒呦。”时夏的声音凉凉的,慢悠悠地接过营业员手里递来的雪花膏,“没办法呀,我就是比你长得好看,我爱人就是喜欢我,你嫉妒呀?” 时夏无辜地眨了眨眼,看向身旁的阎厉,“你说对不对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