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从后面抱住她,认错态度十分之诚恳,“阮阮,我道歉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 只要一想到她和谢玄在床上被人抓到警察局,还是以“贩卖毒品”的名义,那次动静太大,惹得不少人看热闹,朝他们指指点点,就好像他们犯了什么天理难容活该枪毙的罪行,而眼前的男人就是罪魁祸首,她就气到不行。 她冷哼道:“滚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 她甩开他的手,没甩动,门被他大力关了起来,顺便落上锁。 傅景辞去咬她的耳朵,她极其敏感,颤着身子,凝结起来的冰冷化成了身下的水。 他手往裙子里摸,摸到了一手粘腻,他哑着声,勾唇,“湿了?” 阮清釉咬唇,羞耻的呻吟被她压抑在喉间,男人偏偏不让她如意,掐住她的嘴巴,逼着她叫出来。 包厢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