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围上了光线。 “老大,”张辽揉着有些酸的肩膀,感叹道:“又一个了,这死者多的真是……后患无穷啊!” 高阳扭头看了一眼张辽,没说什么,只是戴好手套鞋套走了进去。 今天是个阴天,光线不怎么好。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。 屋顶的水晶灯亮着,正好照亮了正中央的东西。 那是一尊“雕塑”。 谭宗明的雕塑。 雕塑以一个诡异扭曲的姿态,被固定在客厅中央。 雕塑的表皮经过了大量的处理,那些真皮质感的表皮,被锋利的刀子切割成一条一条的,然后向内卷起。 花瓣被红色的“颜料”染透,形成一朵彼岸花的模样。 雕塑的浑身上下,这样的地方有十几处。 在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