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背心,廉价的化纤面料摩擦着她胸前娇嫩的皮肤,让她无端地感到一阵烦躁。 她站在高档会所“铂金宫”的门口,晚风吹过,带走了些许燥热,却吹不散她小腹深处隐隐升腾起的那股骚痒。 自从得了那个羞人的“病”,她就像是一个随身带着定时炸弹的囚徒。每隔一段时间,如果那处紧致的肉穴得不到男人大鸡巴的暴力填充,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就会像成千上万只毒蚁在啃食她的神经。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滑行到她面前,车窗降下,一股浓郁的威士忌酒味伴随着冷气扑面而来。 “代驾?”后座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宿醉的慵懒。 林舒定了定神,看清了后座的男人。他很年轻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,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,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。 那种充满雄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