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到宁和身上:“陛下若要为这个寄予厚望的孩子选一位老师,恐怕老夫就是他心中唯一合适的人选。宁和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 意味着什么,宁和心里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,这意味着盛南国目前唯一的希望、未来的储君,能否培养成才,全看蔺宗楚的教导了。 “学生明白。”宁和轻声回道:“教导皇子,是一国根基,重过千钧。” 蔺宗楚没有立刻说下去,而是抬手缓缓摘下了头顶的冠,拢在臂弯里,银白的发髻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,几缕碎发被夜风吹散开来,贴在他满是皱纹的额角上。 他望着前方那条长长的宫道,目光却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、一个埋藏在岁月深处的、从不曾对旁人提起的过往。 蔺宗楚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似乎有些不舍和落寞:“宁和,不与你归国、不与使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