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每月给他上缴二十斤,就说是在盐碱地捡的粗盐,给他个面子,也给自己个活路。” “他能同意?” “不同意,他就得自己去剿匪。”陈默转过脸,雨后的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切在他侧脸上,棱角分明,“城南三十里的黑风寨,上个月劫了官府的粮车,杀了两个衙役。这事要是办漂亮了,都头的位置……不是不能谈。” 韩三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难听:“你他妈原来早算计好了。” “算计谈不上。”陈默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在地上划拉着,“就是觉得,这世道,想活,得自己挣。” 消息传开是在第五天。 最先来的是三个瘦得脱形的汉子,说是听闻这边有活干,管饭。陈默让他们搬了半下午石头垒灶,傍晚时分,铁牛端出三大碗糙米粥,稠得能立住筷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