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晕乎乎的,只感觉自己的腿抖得厉害,要不是聂取麟刚才抽了个抱枕给她垫着膝盖,她估计自己早就跌坐在地上。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没射,掐着她的腰还在操她,性器下两个囊袋抽打在她因姿势原因突出去的阴户上,高潮后敏感的穴肉根本没时间休息。 她真的有点想控诉聂取麟了,现在她不觉得自己饥渴了,也不觉得羞耻了,因为明显聂取麟比她饥渴多了。 “你……”宁然刚要张口,奶尖被聂取麟伸过来的手捏了一下,掐在手里把玩,她只能呜呜地哭。 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?”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什么……啊……” “被操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吗,我没戴套。”他情色地俯下身来,身体的重量压到她身上,顶着她的穴口操,一下一下地把她往沙发上盯,在她耳边吹气,“宝宝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