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的林晓,觉得她已经彻底被他“驯服”。 他穿好衣服,扔下一叠钱,然后离开了酒店房间,独自走了,留下林晓一个人在这座空荡荡的炼狱里。 当房门“咔嚓”一声关闭,林晓的身体才从僵硬中解脱出来。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和残破不堪的灵魂,缓慢地坐起身。 浑身酸痛,仿佛每一个骨头都被拆散重组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布满吻痕和淤青的身体,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。 那具曾经洁白无瑕的胴体,如今布满了屈辱的印记,让她感到极致的恶心。 她颤抖着,勉强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。 每穿一件,都像是在提醒她曾经的清高与高贵是如何被践踏。 她踉跄地走到镜子前,镜中的自己,脸色苍白,双眼红肿,眼神空洞而绝望,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