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开场,而他这个小姑娘,已经完成了从天空到海洋的战略转移,而且转得理直气壮、毫无破绽。 他想生气,但气不起来。他想笑,又觉得笑不出来。 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看着棠棠,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那声叹息里有多少无奈,多少心酸,多少心疼,又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骄傲,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 院子里的雪还在静静地下着,一片一片地落在老槐树的枝丫上,落在墙头的瓦片上,落在窗台上那盆宋婉清养的君子兰上。 棠棠还站在那里,等着他的回答。 赵振国站起来,走到女儿面前,伸出手,在她脑袋上用力地揉了一把,把她的马尾辫都揉乱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,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