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没过了脚踝,战壕两侧堆着半人高的沙袋,沙袋上覆着一层薄冰。 哨兵裹着厚厚的棉大衣缩在掩体里,每隔一刻钟换一次岗,换下来的哨兵浑身僵硬,手指冻得连枪栓都拉不开。 三连连长赵大彪蹲在战壕最深处,用刺刀撬开一只铁皮罐头。 罐头上印着“联合社食品厂”的字样,里面是切成大块的红烧肉,油脂在低温下凝成了白色的膏状物。 他把罐头放在临时搭的小炉子上,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罐底,很快肉香就在战壕里弥漫开来。 “连长,这玩意儿也太香了。” 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娃兵蹲在旁边,眼巴巴地盯着那只罐头,喉结上下滚动着,嘴里不停咽着唾沫。 “香吧,这可是华中兴业联合社送过来的。听上面说,这一批物资光肉罐头就有两万罐,还有棉衣棉被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