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惨白的荒地。 土层干裂板结,寸草不生,看着就毫无半分养分,死寂的荒凉铺展到视线尽头,和生机盎然的茶园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 沿途的土路边,零散躺着几具干瘪的尸体。 灾荒早已榨干了这片土地所有的生机,偌大的地界,连苍蝇、蝼蚁这类贱命虫子都活不下去。 死寂笼罩四野,那些曝尸荒野的躯体旁,没有一丝虫鸣飞绕,只有风干后的枯瘪轮廓,冰冷又死寂。 马车辘辘前行,碾过干裂的土块,颠簸不止。 足足走了十余里荒芜土路,视野里终于出现了活人的影子。 路中央跪着一个女人,浑身衣衫破烂不堪,布料碎成一缕缕,勉强挂在身上遮体。 她双臂紧紧环抱着一个孩子,孩童的躯体已经发烂发黑,没了半点生气,早已没了气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