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外,杜小荷天不亮就起来了,把屋里屋外擦得干干净净,窗上贴了红纸剪的窗花,门上贴了新写的对联。王谦把院子里的雪扫了又扫,堆在墙角,堆得整整齐齐。 “当家的,”杜小荷从屋里探出头来,“杀猪的锅烧好了吗?” 王谦应了一声:“烧好了,水都滚了。” 老葛带着几个壮劳力来了,黑皮扛着杀猪刀,栓柱提着褪毛的刮子,还有几个年轻后生抬着一块大案板。王谦从圈里赶出一头大肥猪,那猪养了一年,膘肥体壮,少说也有三百斤。它哼哼唧唧地在院子里转悠,不知道大祸临头。 黑皮搓着手:“好猪!肥得很!” 老葛接过杀猪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,刀刃闪着寒光。几个人把猪按在案板上,猪拼命地叫,叫声尖利得很,满屯子都听得见。老葛手起刀落,一刀捅进猪脖子,血哗地喷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