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那紧抿的薄唇终于勾起一抹极淡却了然的笑意,眼底掠过一丝赞许,身形如鬼魅般一动,便彻底消融在浓稠的黑夜里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 郡主府外,赵树瘫在地上,浑身是伤,衣袍被血污浸透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 他膝行着扑到七皇子裴景安脚边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,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与哀求:“殿下,放手吧!那丫头实在太厉害了!属下带了一百多精锐,到最后,就只剩我一人逃回来,属下原以为我们的人已是顶尖,万万没想到,她身边竟藏着高人,连邢无那样的狠角色,都在暗中护着她啊!” 裴景安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一脚狠狠踹在赵树胸口。“废物!都是废物!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你都斗不过,留你何用!” 赵树被踹得连连翻滚,嘴角溢出血丝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