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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邦彦伏诛后的第三个清晨,汴梁城迎来了一场细如牛毛的小雨。
这场雨并没有洗去御街上残留的硝烟味,反而让整座城池显得愈发湿冷。街道两旁,那些曾经挂着拒收官钞牌子的老字号虽然重新开了张,但掌柜们的脸上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“致远,该换药了。”
云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.
她今日穿得素雅,一袭淡紫色的窄袖襦裙,腰间扎着一根简单的银带子,云娘走到凌恒身侧,先是探了探他的额头,发现温度如常,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凌恒的病有一半是演的,但在之前的博弈中,旧伤确实也裂开了几分。
“致远,该进补了,这人参鹿茸汤可是真材实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