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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春雷在云层中炸响,细碎的雨丝开始从天际滑落。
赵桓坐在龙辇上,残酒还在他血管里烧着,他盯着前方那两扇开启的朱红大门,心中翻涌起狂喜。
“秦卿,你听到了吗?”赵桓的声音亢奋,“朕的父皇病了。他以前总说朕心性不坚,说朕守不住这江山,可现在呢?朕倒要看看,他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秦桧紧随辇侧,在这夜色中,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官家,深夜入宫,终究是险了些。”秦桧小声说道,“凌待制此刻不在,臣这心里,总觉得没个底。”
“凌恒?”赵桓冷哼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他是朕的臣子,又不是朕的保镖。这龙德宫是朕的家,难道在自家院子里,朕还得看他的脸色行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