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拿下了当年的新闻大奖。 他特地来感谢我,说要分我一半奖金。 我拒绝了。 我告诉他:“你只要把真相公之于众,就是对我爸最好的告慰。” 那二十万“抚恤金”,作为赃款被追回。 我一分没要,以我爸的名义,全部捐给了村里的小学,用来修缮校舍。 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只是村民们看我的眼神,变得复杂起来。 有敬佩,有畏惧,也有疏离。 我终于可以,给爸爸办一场真正属于他的葬礼了。 我遣散了所有人。 没有哀乐,没有哭嚎,没有看热闹的宾客。 灵堂里,只剩下我,和静静躺在棺材里的爸爸。 我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重新为他整理了仪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