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封顾凛为定北侯,赐封地,命他即刻离京。此生,无召不得回京。“朕听说,你与顾将军还有往来,可有此事?”我跪在地上,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那枚古玉,双手奉上。“陛下明鉴,臣女与将军早已断绝往来。”皇上拿起那枚碎裂又被粘合的古玉,细细摩挲。上面有母亲家族的徽记。皇上轻笑一声:“你太紧张了。”“朕没有要降罪于你的意思,你不必如此。”我从御书房出来时,几乎站立不稳。回到寝宫,我才听说,苏青儿被押进了天牢。我愣住了。苏青儿犯了什么滔天大罪?父亲竟也保不住她。一番打探才知,是我和顾凛的婚约旧事,被她捅到了御前。她看不惯我在寺中清净自在,得了圣眷。更受不了当年,顾凛明明已经与她拜了堂,转头却不认这门亲。好不容易熬到顾凛回京,父亲又为她说了几门亲事,家世好的,人却是个草包;有本事的,偏偏相貌丑陋。挑来挑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