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带‘兄弟’来给我们苏小姐难堪呢?”我冷冷地看着这群人。苏南茵没回来之前,这群人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恭敬。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墙头草!陆廷渊的脸色沉了下去。我以为他会呵斥一句,哪怕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。但他没有。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往苏南茵那边靠了靠,像是在划清界限。他甚至对着那个说“男人婆”的人举了举杯:“不会说话就闭嘴喝酒。”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点默认。苏南茵柔声开口,打着圆场:“大家别开玩笑了,林纾是廷渊很重要的朋友,今天是我邀请她一起来的。”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还顺手给我扣了顶“很重要的朋友”的高帽,坐实了我尴尬的位置。4陆廷渊很自然地拿了一杯香槟递给苏南茵,又拿了一杯威士忌。有人起哄:“林纾,以前都是你替陆少挡酒,今天这场合,你不表示表示?”“就是,替陆少欢迎欢迎苏小姐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