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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天赐闻言目中精光一闪,似乎在绝望中又看到了一线希望,不由的连连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烦请先生一定要向汉王转到我宁城想要修好的意愿,我宁城恭候先生佳音!”
如今最后的结盟之路也被刘邦给断了,宁城只能求着刘邦谈判,只有坐下联系谈判才有希望,哪怕这希望微乎其微,只要还有期待宁天赐就不愿意放弃,他相信宁天佑也是如此!
张良听了宁天赐的话再次笑着点了点头,终于用手中的鹅毛扇挑起车帘子,露出了自己的半张脸,笑了笑道:“宁二公子的心意张良明白,我一定将公子的意思带到,不过汉王如何决定,我一阶谋士实在无法干预,此事也只能听天由命,还望二公子见谅!”
宁天赐闻言口中又是一片苦涩,他自己也明白刘邦答应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,必将刘邦汇聚四国兵马,随时都有可能出兵攻宁城,何必再费尽心思坐下来谈判?想到这个他刚刚生出的信心再次被掐灭,但是出于礼貌其还是对张良拱了拱手,随即张良便乘车而去。
宁天赐却是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张良的马车远去,直到对方的马车化作一个黑点。宁天赐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:“唉,这赤帝子果然不是寻常人物,连手下的一个谋士都如此厉害!”说罢宁天赐便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,想了想吩咐车夫道:“回宁城吧!”
他很是颓废。
车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;“那张良的话可信吗?说不定他就是在欺骗我们,他根本就没有得到定城的结盟,不如我们先到定城区看看,然后在决定究竟该何去何从!”
宁天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,苦涩一笑道:“不用自欺欺人了,张良根本就无需这么做。因为他既然已经说服了离城和高城,其实仅仅剩下一个定城,和我们结盟与否都无关紧要,他又何必要骗我们呢?回去吧!”车夫闻言也不再多言,当即驾车前往宁城放心。
两日后,宁天赐将自己此行的结果告诉了宁天佑,宁天佑当即如遭雷击,整个是十分颓废的坐在了凳子上,沉默许久不由的自语道:“真是没有想到,刘邦居然如此这般厉害?这究竟是为何?明明我们早就已经胜券在握,突然蹦出一个刘邦来,打乱了我们所有部署!难不成是老天真的要灭了我宁家吗?”说话间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那么几分。
看自己兄长这个样子宁天赐的内心其实也很不是滋味,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:“兄长,我擅自提出要与那刘邦谈判的事,兄长以为是不是一线生机?”他想让宁天佑看到希望。
宁天佑闻言目中精光一闪,连连点头道:“是希望,是希望啊,对对对,我们还没有走到绝路上来,我们还可以谈判!二弟,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,做的很对,大哥很是欣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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