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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良闻言玩味一笑道:“我方才看了一下舆图,定城距离高城有一条近路可以到达,而宁家的人肯定会选择走在正常的路线去高城,这样以来他们就比我们慢,说不定等我们说服了定城的城主,宁家的人都还没有到达高城!如今我们是两家比谁更快一步!”
夏侯婴闻言顿时来了精神,原来是在比谁更快!那还用说,自然是他更快一步!当即张良就感觉身下马车的速度快了许多,他明白夏侯婴起了胜负之心,有胜负之心是好事。
结果自然如张良所预料的那样,他说服了定城城主,定安。而这个时候宁天赐距离高城还有半天的路程。但这个时候张良和夏侯距离高城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而已,在速度上张良占了先机。张良进入高城并没有多言,而是将离愁和定安的决定告诉了高平,高平自然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与刘邦结盟,不结盟?笑话?方圆千里之内根本就没有宁家的朋友宁家已经被彻底孤立,如此情景下若还是和宁家站在一起,那就是找死,高平,求的就是平平安安。
在张良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宁天赐,并且主动停了下来。宁天赐一见张良从高城方向来就预料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当即脸便黑了下来,看来刘邦的这位谋士已经说服了高平!如此的话即便自己最终说服了定安,那对宁城也是没有丝毫的用处,宁城一样还是孤立无援。
宁天赐口中发苦,深深的看了眼对面的马车,最终走下马车上前两步,高声道:“汉王当真要和卫家一起对付我宁家吗?如今又说服了离城和高城结盟,这是一定要鱼死网破了?”他的话语中忍不住带着狂暴的怒意,不过此刻的宁天赐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压制了!
“宁二公子,错了!”马车中的张良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头脑的话,让人很是疑惑。
宁天赐阴沉着脸,继续问道: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?难道你们没有想将宁城逼上绝路?”
张良闻言却再次摇了摇头道:“宁二公子又错了,我说的是我此行不仅说服了离城和高城,就连定城城主也已经接受了我们的联盟,事情总要讲清楚,否则会产生不不要的误会!”
三家都已经被张良说服,周围的四座城池如今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联盟,这是要逼死宁城的节奏!宁天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:“汉王有什么样的条件肯避免这次的战争?只要汉王提出来,我宁城必然会竭尽全力满足汉王的要求,只求友好!”
张良闻言目中精光一闪,眉毛一条道:“怎么?听宁二公子的意思这是要谈判吗?如果是的话很抱歉,在下不过是赤帝子的一个谋士,没有权利替主上决定任何事情。”谁说到此处其顿了顿,接着道:“不过我可以将宁城的意愿告诉赤帝子,如果赤帝子同意谈判就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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