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坐到季清河的旁边,把发软的他扶起来。季清河的下巴搭在温望舒的肩膀上,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,眼前的alpha,带给了他一些安全感。让他不由得生出了一点庆幸,也许,她是不一样的。温望舒的确是不一样的,她的犬齿特别的尖。她小心翼翼地把季清河的衣领往下折了折,衣领不小心碰到颈后的软肉,他抓着温望舒的手紧了紧。现在的Omega敏感无比,哪怕最柔软的衣服擦过那块地方,带来的感觉都非同一般。温望舒更小心一些,终于完全露出了那块地方。这是Omega身上最脆弱、最柔软的地方。里面藏着一块小小的腺体,会发出让她沉迷的味道。她的犬齿早就准备好,锐利凶狠,与她的信息素仿佛两个极端,看上去有点可怖。温望舒没有标记过别人,更没有看见过别人的犬齿,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犬齿有多锐利,更不知道承受的人会有多痛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