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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第3章（第1页）

p>监控室屏幕的蓝光映在程沉脸上。小周敲击键盘调出长宁分局记录：去年12月确有个叫林雅的医疗纠纷报案，但两天后报案人主动撤案了。p>p>查这个林雅的社会关系。程沉盯着屏幕里苏晓的报案记录，突然眯起眼，把监控倒回7分12秒。p>p>画面中苏晓正填写表格，左手握笔姿势僵硬。放大后的图像显示她虎口处有针眼大小的结痂——静脉注射留下的痕迹。p>p>程队！技术科的小李撞开门，第五起了！p>p>滨河公园的芦苇丛中，死者像被丢弃的人偶般仰躺着。程沉蹲下身，注意到她左手小指戴着婚戒，而右手紧攥着一片水晶碎片——正是发卡缺失的那部分蝶翼。p>p>死亡时间约在凌晨1点到3点。陈明掰开死者下颌，舌骨骨折，生前遭受过扼颈。p>p>程沉戴上手套检查死者指甲，在无名指缝里发现一丝蓝色纤维。当他拨开尸l颈部的长发时，呼吸猛然停滞——耳后赫然是月牙形胎记。p>p>苏晓怎么知道这个细节他喃喃自语。p>p>勘察灯下，死者脖颈的切口像咧开的笑嘴。程沉突然意识到所有伤口都在通一位置，仿佛凶手在完成某种仪式。他的对讲机突然响起，小周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：查到了！林雅生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仁和医院心理科的p>p>程沉抬头望向河对岸的建筑物轮廓，仁和医院的十字标志在暮色中泛着红光。而更近处，滨河步道的长椅上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头翻看画本。p>p>苏晓的白色连衣裙在晚风中飘动，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。当程沉走近时，她合上素描本，露出封面上用红笔画的蝴蝶。p>p>又死了一个对吗？她轻声问，目光越过他看向警戒线，戴婚戒的幼儿园老师？p>p>程沉抓住她的手腕：你怎么知道死者职业？p>p>苏晓的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。远处警笛声撕破夜空，她突然笑了，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：猜的。她指甲上有彩绘颜料，而且她抽出手指向步道尽头，那边宣传栏贴着春季亲子活动海报，她是主持人。p>p>程沉这才注意到海报上的笑脸与死者完全一致。苏晓的素描本突然滑落，散开的纸页上全是通一个女性的各种角度速写——正是此刻躺在芦苇丛中的第五位受害者。p>p>上周写生时遇到的。苏晓蹲下身收拾画纸，后颈的胎记在路灯下泛着橘红，她很温柔送了我棒棒糖。p>p>程沉捡起一张被风吹远的素描，背面写着潦草的字迹：欠债还钱，父债子偿。墨迹晕染处画着个扭曲的蝴蝶结。p>p>送我回家吧，程警官。苏晓仰起脸，月光在她眼中碎成玻璃碴，我害怕走夜路。p>p>警车的顶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旋转的蓝光。程沉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，余光看见苏晓正用美工刀削铅笔，刀片在她指间翻飞如蝶。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