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切微信小号回了白轩消息忘了切回来。 不过赵逸海应该看不到屏幕上的名字。 我使自己镇定下来,任凭铃声在我这边也透过网线和屏幕在赵逸海那边响着。 我装作不紧不慢的样子,气定神闲地找湿纸巾擦干净手指和下体,其实在拼命地想借口。 就说是为了领小礼品加了卖保险的微信,在给我打推销电话? 可是再怎么推销也不会半夜给人推销啊。 就说去留学的朋友的电话,有时差? 可是我和谁要好,有几个朋友赵逸海都知道啊,哪来的留学的朋友? 就说有朋友半夜闹分手伤心求安慰? 行,就这么说。 我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,正要接电话,铃声停了下来。 我尽可能坦然的拿起手机,打字回消息,[有事,别找我。] 白轩那头回了个ok的表情就没有回复了。 “然然。”赵逸海在叫我,同样的称呼,刚才听着情迷现在却让我感到一丝凉意,他低沉的声音混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