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裴译州的手掌托着她的脸,从面向沙发里变成面向他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她发红发烫的脸颊,缓慢地,小心翼翼地,在她脸上吻了吻。回来快一个月了,加上过去七年,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吻过自己的爱人。有温度的,真实的林麓。吻慢慢从脸颊转移到眼皮上,额头上,他爱怜又珍重地落下一个个吻,最后才辗转到唇上。林麓已经睡着,不会回应,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静吵醒她,但或许心里其实是想破罐子破摔干脆让她发现的,所以小心谨慎之外,有那么一刻忍不住想将她咬醒,或者做醒。可他现在是个负担不起机会成本的胆小鬼,发现林麓有些不舒服了,又匆忙松开,目光沉沉看着她轻拧的眉毛和微微动弹的嘴角,不知道是恐慌居多还是期待居多。林麓没醒来。裴译州像有了一次经验的老道窃贼,这次更深地吻下去,熟练地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,从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