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整整半瓶洗衣液,洗了三遍,搓到手都破皮。但那些污渍依然存在,不是视觉上的,是记忆里的:精液的腥味、汗水的咸味、眼泪的苦涩,还有妈妈绝望的气息,都渗透进纤维深处,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换衣服。 先脱掉睡衣,赤裸地站在镜前。十四岁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,乳房小小的像花苞,腰肢纤细,双腿笔直,皮肤光滑没有瑕疵——还没有伤痕,还没有淤青,还没有烙印。 但很快会有的。她知道。 她穿上内衣裤,普通的白色棉质,少女款式。然后拿起那件校服——蓝色的短袖衬衫,左胸口绣着学校的徽章。她将手臂伸进袖子,扣上纽扣,一颗,两颗,三颗... 每扣一颗,记忆就重播一次:妈妈穿着这件校服,衬衫敞开,乳房暴露,裙子提到大腿,站在演讲台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