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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玉清欢,你疯了吗?嫁给他?!”
“你怎么敢?你,你怎么能嫁他?!”
陆长渊的眼睛瞬间瞪得血红。
他像一头小兽,被逼入了绝境,喉头呼呼作响。
陆璟之。
京城陆家嫡长孙,当今圣上亲封的御茶总办。
那是陆长渊所在的江南分支,需要世世代代仰望、甚至连跪舔都找不到门路的宗族主家。
按辈分,陆长渊得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小叔。
陆长渊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不顾一切地朝着香案冲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贱人!为了报复我,竟然敢勾引主家的人!”
他还没冲出三步,就被两名身形魁梧的暗卫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放开我!我是陆羽楼的大公子!玉清欢是我的女人!”
苏锦走到他面前,冷笑出声。
“陆长渊,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觉得,清欢离开你是在无理取闹?”
她从袖中掏出一份卷宗,狠狠地砸在陆长渊的脸上。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端午那日的龙团凤饼,是清欢用半条命试茶换来的!”
“那是她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是你亲手把它喂了狗!”
陆长渊被打得偏过头,目光呆滞地看着散落一地的卷宗。
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婉音的底细——
一个在花街柳巷卖唱出身的暗娼,根本不是什么恩师遗孤。
“你以为你护着的是朵白莲花,其实不过是个千人骑的烂货!”
苏锦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将陆长渊可笑的信仰凌迟得体无完肤。
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过往经年,我一次次的隐忍,一次次的失望,在此刻化作实质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灵魂上。
“吉时已到,新人交拜。”
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陆长渊被死死按在地上,被迫仰起头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我,与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,十指紧扣,缓缓拜下。
那一刻,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陆璟之微微偏头,目光冷漠地扫过地上的陆长渊,像是在看一团秽物。
“把这个不知尊卑的分支庶子给我扔出去,别脏了我夫人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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