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瞬间被放平,变成一张临时的床。 周沅也被他猛地往下一压,背嵴重重撞进柔软的真皮座椅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整个人已经被他彻底笼罩。 “陆屿……”她嗓子哑得只剩气音。 他低头,汗顺着下颔滴到她锁骨,懒洋洋地笑,声音又低又坏:“叫什么陆屿?” 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她红肿的眼角,像在把玩一件玩具:“应该叫爸爸,难道我不是你的金主爸爸?” 周沅也猛地咬住下唇,眼泪挂在睫毛上,死死瞪着他,就是不开口。 陆屿挑了挑眉,笑意瞬间冷下来:“不叫?” 下一秒,他掐住她膝弯,粗暴地把她双腿折到胸前,腰狠狠一沉。 没有任何预兆地,整根尽根没入。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、都要狠。 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