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超乎寻常的烫,大概是刚刚在宴席上喝了酒的缘故,目光也有些失焦。宋纤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他手,像安抚烦躁的大猫。 她另一只手拉下耳机,“怎么啦,嘉泽哥?” 他看着她,似乎有话想说。 “我在想。”许嘉泽伸手,替她理出被耳机头带夹住的头发,“要不是因为我工作,你还能在这里多玩几天。” 宋纤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,“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。我本来也玩够,也想回家了。而且阿姨不是还找我有事吗。” “嗯。”许嘉泽含笑应了声,“我只是担心你想……” 他还没讲完,恰好碰上飞机急速抬升阶段,噪音陡然增大,后半句尽数淹没。 “啊?我想什么!” 商务舱的座位隔得宽,她的脸往他那边凑,也会隔着一小段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