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大片的雪花。 她赤着脚跑下床,额头贴在玻璃上。 有人正在清理道路上的积雪。 好难得,明胥很久没有下过雪了,它总是干燥多风,和浪漫离得很远。 正合时宜,晚上就策划了这么久的舞会,还有这样漂亮的天气。只等傍晚司机送她和陈拓一块去嘉礼高参加冬季舞会就好。 陈迩走进了衣帽间。 没一会儿陈拓敲了两下门就进了她的房间。 床上的被子还是凌乱着的,没有人在。 陈拓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 “陈迩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 “唔……”衣帽间传来含糊的应声。 原来是在的。陈拓眉眼松下来,直接打开了衣帽间的门。 开门的瞬间陈拓撞见了大片的雪白,是她还未系起带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