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退一步。” 我嗓音沙哑地笑了一声:“赔偿?大局?在你们眼里,人命就是可以拿钱买的吗?对大局有害的人都死不足惜。所谓大局,不过是你们这帮混蛋见不得人的家事而已!” “成筠,你想不想要你哥的命?”赵新杨枪口向前一寸,语气越来越低,“其实,你手里根本没有证据,是不是?你涉世未深,估计有多少都给纪委了,却不知道纪委也不会保你。识相点,放人!你们还能出国,不然随便哪一条罪,都够你们喝一壶。” 风声呼啸,吹得烂尾楼里的篷布哗哗作响,楼顶上废弃的钢筋发出打击乐的声音,铁片尖叫着,有如鬼哭狼嚎。 我那时已决定一死来换k的生命,于是一把握住赵新杨的手腕,把枪往我脑门上拉,大声说:“开枪啊,你怎么不开?我知道了,你怕,你怕自己家里失势,开枪杀人之后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