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,好似一缕幽魂,紧盯着江鹤年的一举一动。 这老家伙白天的作息规律得令人发指。 上课、做实验、去食堂吃饭、晚上回家看新闻联播,简直就是模范老人的典范。 但是到了晚上。 这老东西就原形毕露了。 他在自己那个位于家属楼一楼的卧室里,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表情狰狞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还时不时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瓶绿色的药剂,像嗑药一样往嘴里灌。 喝完之后,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噼啪作响,那种痛苦和享受交织的表情,看得叶玄直反胃。 “这老变态,果然也是个药罐子。” 直到第三天晚上。 月黑风高。 凌晨两点。 江鹤年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帽衫,背着个双肩包,鬼鬼祟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