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……”杨文渊轻叹一声,“都是大乾的好儿郎啊。殿下,为了守住凉州,值得吗?” 这话问得诛心。 秦渊握紧了酒杯,指节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大人觉得,守土卫民,值不值得?” “自然是值得的。”杨文渊道,。 “但本官想问的是,这场仗,是不是非打不可?” “大人何意?” “乌桓犯边,固然可恨。”杨文渊慢条斯理地说。 “但据本官所知,乌桓左贤王此前并未大举进犯凉州。此次突然发兵,会不会……是有什么原因?” 堂内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——杨文渊是在暗示,这场仗是秦渊招惹来的。 周谨忍不住开口:“杨大人,乌桓蛮夷,劫掠成性,哪需要什么理由?他们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