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笑了出来。 她用袖口掩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眼角都沁出了晶莹的泪花,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,用带着浓浓戏谑的语气娇声道:“哎呀呀,主人,您瞧瞧,这黑市的酒水,不仅能壮胆,还能让人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呢。” “这位道友,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家主人是‘金丹初期的小修’吗?怎么现在又变成‘元婴老怪’了?这变化之快,连我都跟不上您的思路了。” 她这番话,无异于在对方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,让那跪地求饶的修士羞愤欲死,却又不敢反驳半句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。 许靖安自始至终都未动怒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如同看待闹剧般的微笑。 他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捏住桌上的茶杯,缓缓转动,目光落在那跪地求饶的修士身上,声音依旧平淡如水:“初犯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