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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定以后,折柳陪冯婞回宫,摘桃则轻车熟路地提着人往净身房去了。净身房的太监们都歇下了,又被摘桃给叫了起来。太监们一看见她提着个人来,心里就发怵。皇后来活了,可这回送来的又不知是谁。前几天才噶了裴宰辅家的独子,要不是他们全不知情,又完全是奉皇后之命,估计他们全都得归西。好在有皇后保着,他们才能勉强相安无事。摘桃把人放在净身台上,十分熟稔利索地用皮扣把他手脚都固定住,对太监们道:“这估计又是哪个要进宫当太监的到处乱跑迷了路,被皇后撞见了,给你们送了回来。你们加个工,把他弄了吧。这人皇后要用的,可别让他跑了。”太监们平日里就在这净身房当差,哪有机会面圣,故而也不识得皇帝,只觉此人衣着讲究满身贵气,便道:“这……不能吧,进宫当太监的都是贫寒之人,哪有这般品貌不凡的。”摘桃道:“夜闯后宫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管割就是了。”皇后之命难违,于是太监们不得不又准备起来,磨刀的磨刀,拿膏药的拿膏药。沈奉一听见那磨刀的尖锐声音,脑子一嗡,整个人瞬间本能地清醒过来,然后一睁开眼就看见数名太监正围在台子边。有太监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子,有太监拿着止血的膏药,还有太监拿着塞嘴的咬绳,各司其职。他动了动身子,手脚皆被捆着,顿时脸色非常难看。太监便劝他道:“莫怕,也就痛这一下,咬咬牙就过去了。这事要不了命的。”沈奉冷恻恻道:“但朕会要了你们的命。”几名太监面面相觑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“他说‘朕’?”“那不是皇上才这么自称吗?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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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