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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誉的目光仔细描摹着衣服的每一寸,克制着情绪,“以前一直觉得离你很远,也许是我拼尽一生都无法靠近的存在。现在真的碰到了…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”
“也许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。”云亭的嗓音里藏着酸楚,“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,你喜欢的……也不过是臆想出来的我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成誉再看向云亭时已经平复情绪,乌黑圆亮的眼里透着坚定的光,“我从来没有臆想过你,在看到你之前,我不是没在酒会或者晚会上见过别人跳舞,但只有你让我记了这么多年。因为你是你,不是别人。”
少年跪坐在云亭身前,身前是凌乱又有序的舞蹈服,不拘任何时间地点,他依旧仰望月亮,表达直白而热烈的憧憬。
云亭是坐在床上的,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成誉,对方的瞳仁很黑,差点将他卷进去。
“先不说别的,你来看看这个。”云亭把一件长袖的舞蹈服拿过来,让成誉站好,比划了一下大概身形,“小是有点小,改改应该可以穿。现定做肯定是来不及的,
但我这个肯定比赶出来的好。”
成誉错愕:“你……云亭哥,你把你的舞蹈服给我穿?怎么可以!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云亭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反应,“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成誉哽住,即便有,此刻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这件是我最后一次得冠军穿的,”云亭的目光落在衣服上,语气很淡,没有别的情绪,“反正放着也是放着,能物尽其用是最好了。”
“我明天去找人改改,这件衣服是符合初赛主题的,但还是稍稍有些出入。不过没事,我
|比赛前夕
比赛当天,成誉比平时醒得更早,昨晚云亭不让他练舞,十点准时上床,睁眼滚到十一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他醒了没继续躺着,直接起来把衣服穿着去准备早餐,两道门同时打开,他与云亭打了个照面。
“你挺早。”云亭已经穿戴整齐,“睡不着?”
“平时也差不多的时间。”成誉说,“而且化妆师马上也要来了,早点弄好早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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