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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打电话告诉那老头,希川哥哥喜欢的人是我,而且我怀孕了。”
“没想到他那么沉不住气啊。”
看着她得意的笑脸,愤怒瞬间涌上。
我猛得扑向陈渺渺。
爷爷和蔼的笑容划过我的脑海。
他是家里最关心我的人,是我的至亲。
我和沈希川的婚事就是爷爷定下的。
我还记得他曾假装严肃地警告沈希川。
“要是敢对溶溶不好,我一定打得你屁滚尿流。”
那时,沈希川和我对视一眼,笑作一团。
眼泪划过面颊。
我的手越来越紧地抓紧她的脖颈。
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出几道抓痕,手机也滑落在地。
微信聊天框一闪一闪的。
走廊上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我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他焦急地让身后的私人医生替陈渺渺检查,而后转向我。
眼里含着怒火,语气里尽是威胁:“你刚刚哪只手碰的渺渺?
我收回望着陈渺渺的视线,淡淡看他。
“两只手都碰了。”
我如此淡漠无所谓的模样,让他更加恼火。
他猛得抓起我的右手,毫不留情地扭至脱臼。
剧痛让我冷汗涔涔,却不影响我倔强地抬头看着他。
沈希川终究松开了我,匆匆抱起陈渺渺离开了这里。
只扔下一份文件。
我看着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大字,有一种解脱的感觉。
用完好的左手拿起笔,咬牙忍着痛,费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,我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你之前说,我可以去找你,还算数吗?”
那边静默了一会,而后传来温润而坚定的声音。
“算数。”
夜里沈希川在医院陪了陈渺渺一天,终于把她哄睡下。
又想起今天下午,陈渺渺突然给他发短信说自己不舒服。
他带着私人医生到家,管家却说她去了阁楼。
他当时只想着,不舒服还到处乱跑。
没想到上楼看到的是那样的画面。
他一直知道,陈渺渺这个女人有些小心思。
平常他只觉得她可爱,乐意配合她这些把戏。
可今天
想起我发狠的样子,他突然有些不耐烦。
他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号码:“再去我家一趟。”
“是陈小姐又出问题了吗?”
“不是,去看看何溶栎,她手脱臼了。”
末了,他点燃一支烟,心里越加烦躁。
他叹了口气,又滑开手机。
“去查查何溶栎的爷爷是怎么死的。”
挂了电话,他觉得心情好点了。
他不欠我什么。
他对我这个冒牌货已经足够好了。
他在病房里烦闷地踱步。
却没想到,私人医生又给他打来电话。
“沈先生,陈小姐……流产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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