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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淮予的尸体过了七天才被警方发现。
整个房间弥漫着恶臭,旁边的住户报了警。
姜扶是在新闻上看到的,那一瞬间,她有一丝茫然,仿佛情理之中,又好像意料之外。
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只有尘埃落定的疲惫。
这是她爱过十年的男人,她曾经为了他,奉献上所有的青春与炽热的情感。
姜扶也不知道,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
一开始只是想离婚,想好聚好散。
可后来他的种种作为将她的初衷越推越远。
她无法原谅,不出了这一口气,她这辈子永无宁日。
姜扶肩膀松懈下去,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。
到达那个破败的租户楼时,外头围起了警戒线。
警察排除了自杀,并且根据线索和指纹找到了凶手。
看到凶手的那一刻,姜扶恍然,不由唏嘘。
造化弄人,杀了闫淮予的人,居然是孟夏。
孟夏的精神看起来已经不太正常,嘴里喃喃道:
“我没有错,是他害了我,是他囚禁我,是他杀了我的孩子……”
姜扶看着孟夏在眼前被带走。
刘管家也在旁边,跪在地上哭得很是伤心,他对姜扶说:
“其实先生早就后悔了,他一直都是很喜欢姜小姐的。我跟先生这么多年,我看得出来。”
“只是他这个人从小遵守严苛的精英式教育,压抑情感,洗脑远离自己喜欢的东西,所以他才会刻意冷着您十多年。”
“姜小姐,先生很爱您,只是他不懂怎么样去爱。抱歉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姜扶沉默了许久,将一张支票交到他手里:
“劳烦你安葬他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那些爱恨情仇的过往,她已经无暇探究了,都过去了。
许清野握住她的手,认真地唤她:“姜扶?”
姜扶回过神,已经坐在温暖的车里。
她茫然抬起头,他一直总是半开玩笑地叫她姐姐,很少这样认真地唤她的名字。
他吻了吻她的额发:“姜扶,我在这里。”
她靠上他的肩,忍不住微笑:“许清野,我们结婚吧。”
少年愣住了:“你,真心愿意跟我结婚?”
姜扶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愿意。”
年少炽热的感情,是很珍贵的东西,她不想像闫淮予那样,浪费掉一颗真心。
许清野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姜扶仰起脸,吻住他:“我愿意用一生来回答这个问题,你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吗?”
许清野笑,忍不住回吻:
“乐意之至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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