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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终还是嫁给了陆知宴。
没有十里红妆,也没有普天同庆。
我们只是在父皇的见证下,行了简单的合卺之礼。
婚后,他辞去了所有官职,带着我离开了京城。
我们去了江南。
他说,他想带我看看他长大的地方。
那里有小桥流水,有杏花春雨,没有皇权斗争,也没有血海深仇。
他买下了一座宅子,就在秦淮河畔。
每日里,他读书作画,我抚琴烹茶。
日子过得平淡,却也安宁。
有时候,我也会想起京城里的风风雨雨,想起那个声名狼藉的长公主,和那个忍辱负重的状元郎。
仿佛是上辈子的事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
“在想,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。”
“因为”他吻了吻我的耳垂,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心悦公主,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。”
那是在琼林宴上。
他作为新科状元,接受百官的庆贺。
而我,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高位上,冷眼看着下方的热闹。
我们的视线,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他说,那一瞬,他便知道,他这辈子,栽了。
所以,他甘愿入局,甘愿被我利用。
只为了,能有一个走到我身边的机会。
我靠在他怀里,看着窗外的江南春色,笑了。
原来,算计到最后,把自己也算计进去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
不过这样,也好。
往后余生,有他相伴,想来,不会太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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