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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泽的柔软只停在他的唇上,像羽毛轻轻拂过,一圈一圈流连,却只停在表面。
喉头微滚,程砚深蓦地扣紧圆润肩头,将距离再次扯近,想要捉住那片羽毛时,却已经不知飘去何处。
沈洛怡水眸莹润,烁着一点清光,看在他眼里,似乎带上了些不同的意味。
是陷阱,是鱼饵,是沾着毒药的苹果。
诱着他去采摘。
程砚深长眸微眯,曈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他主导的情事轻而易举被怀里的女人夺去了主动权,眸色略深,兴致更起几分,修长手指微微缩紧,纤瘦的肩膀被重新摁下。
一点惶然在清透的眼睛中蔓延。
闪得很快,却被他轻易捕捉,勾唇轻笑,下一瞬是抵额深吻。
不同先前的清浅啄吻,压下的唇瓣带着一点潮热,像是绵绵的细雨,雨意没有带走热息,却在那之上叠上更多汹涌。
呼吸交缠,像是干涸的沙漠染上细微的哑意,凌乱滑落的睡裙,在动作间露出更多白皙柔腻的肌肤,白得灼眼,还有若隐若现的一个纹身。
初夏的夜,比意想之中的要更闷热一些。
压在她肩上的手掌流连着热度,肆意点火,滑落至她xiong口的时候,忽地却被她纤细的手指圈住,浅浅环绕。
浅浅错开的一点距离,偷得半分呼吸。沈洛怡水润剔透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定在他面上,温糯清甜的嗓音,绕着一点蜜意:“想知道?”
想知道那枚纹身吗?
绯红眼尾,沁透水光,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说:“那你自己看。”
手指圈住的那一点脉搏鼓震清晰入耳,轻轻松开,是他落下的指腹。
睡裙解开,一枝小玫瑰安静地躺在她的xiong口位置,略带薄茧微硬的触感,她灼然的呼吸都乱得明显。
窗外银光闪过,透过窗帘缝隙,落下一线光泽。
是下雨的前兆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俊美面容放大,所有神情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可更近之后还有更近,掌住的腰肢,微一用力,几乎拥紧的身体,寸寸变化都可以敏感地察觉。
比如她微张的红唇,小声的吐息,是被吞没的喘声。
还有他贴近的热度。
“宝贝,还没开始,怎么腿就抖了。”缓缓落下的嗓音沉哑异常,衔着笑意,是他故意的打趣。
薄红眼皮掀开,眼波流转,几分隐约不满。
“没……抖……”绵软声线在出口时已经断不成句。
沈洛怡摸索着去捉他作乱的手指,却反被攥住手腕,压在头顶。
轰隆雷声又起,跟着淅沥的落雨,水汽渐起。
修长指骨从手腕流连到细软的指尖,然后探入指缝,紧紧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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