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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觉到旁边人绷着的那根弦已经彻底断掉了,他边手中动作着边尽力劝慰道:“我有个表妹也干过这事儿,血流到一定程度会自己凝固没那么容易出事的,你打起精神,她醒了你还要照顾她呢。”
她醒了……
她真的还会醒吗?
祁樾盯着面前奄奄一息的人,脑中充斥着这令他无法相信的三个字。
白于宁把该做的都做完,其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大概十几分钟后,救护人员到了。
祁樾听到门口的声音,他清醒了几分,对旁边的人说:“扶我起来,别挡他们的路。”
白于宁嗯了一声,随之把身边的男人搀起来,两人站到了一边。
救护队动作麻利,很快就把浴缸旁的女人抬上了担架又抬了出去。
祁樾拼尽全力跟着那个担架走,走了几步他好像理解了她那时两眼一黑是什么滋味了,因为他此刻便是。
这种感同身受让他的眼眶即刻变热,下一秒他咬紧牙关扶了下墙,继续往前走。
白于宁看他这幅样子,扶了他一把担忧地问:“没事吧祁樾?”
也不知道是顾不上还是没听到,祁樾并无回应。
白于宁看着他越走越快的背影,也打算快点儿追上去。
结果下一瞬就被桌子上的一个袋子吸引了注意,他注目看清了上面的手写字,随之顺手拿了起来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了“612”。
两人跟着上了救护车之后,祁樾坐在一边安静地盯着躺着的黑色身影。
似是大悲无泪,又似是失魂落魄。
很快车子开到了烟江市
愧疚
◎为什么又不帮她◎
许吟涓昏迷了整整一天。
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冬天昼短夜长,外面早已是漆黑一片。正值年关,窗外此刻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,在黑幕中犹为明显。
病房里的白炽灯亮着光线刺目,还有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冲进鼻间。
她轻轻抬动鸦羽一般的长睫,迷蒙地盯着上空的天花板。
这是哪?她又为什么会在这?
她本能的想支着胳膊坐起来,结果刚抬了一下手臂就被忽然传来的剧痛给搞得汗毛直立。
许吟涓闷哼一声,意识也因为疼痛的刺激开始慢慢回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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