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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（第2页）

苏慕言被我打偏了脸，一时之间不敢相信。

“顾灵溪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我懒得理会他，带着阿娘离开。

手却被苏慕言死死拽住。

“道歉！你连孩子都打，你真是……不可理喻，比不得芷妍半分。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多点纠缠都嫌晦气。

林芷妍从中斡旋，却越说越挑火。

“芷妍知道身份低贱，不比姑娘清白人家，可也不是这般羞辱，孩子不懂事，姐姐说几句便是，用得着下如此狠手。”

她掀起衣服，手臂竟然多了几处淤青。

可我分明没有掐过他。

孩子顺势哇哇大哭，哭到了苏慕言心坎上。

他扯我的手用力，恨不得将手扭断。
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阿娘替我辩解。

“灵溪只是拿走了手，哪里掐过他，更何况是他先来咬灵溪的。”

苏慕言见我这副模样，从怀里抽出一枚玉佩。

“道歉！不然我砸了这东西。”

阿娘和我都心头猛地一颤。

那是祖母的遗物，当初家里唯一一件值钱的物品。

原本是苏慕言变卖去考试的，毕竟路途遥远，考试疲惫，没点银子真的吃不消。

阿娘做了很多心理建设，依旧拿出。

苏慕言跪着表示。

“不到不得已，我绝对不典当玉佩，我就是苦熬也熬过去了。”

当时，爹娘都觉得没看错人。

苏慕言的确做到了，他没有拿玉佩当路费，却也没有还给阿娘。

他揣着，或许是当他和林芷妍私奔的盘缠。

可如今苏慕言竟然拿这份玉佩威胁起我们。

我眼睛忍不住泛起红。

阿娘拉我的手微微用力，她紧张甚至带了点哀求。

“玉佩还我。”

苏慕言看着我。

“灵溪，你别怪我，我本来打算还给干娘的，我们途径多路，好几次缺钱，我都没舍得典当，可是这次是你做得过分了。”

我知道和他多说无益，乖乖鞠躬道歉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苏慕言脸色好看几分，正在他想把玉佩还给阿娘时，林芷妍和她孩子低语几声。

小男孩起来抱住苏慕言，玉佩掉入地上。

我瞪大了眼睛，伸手去捡，却无济于事。

清脆的碎裂声。

阿娘跪在地上，将玉佩碎片一点点捡起来。

我再也忍不住，高声质问。

“苏慕言，你是不是人！你会天打五雷轰的。”

苏慕言也慌了，支支吾吾。

“不是，我没拿稳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我瞪着林芷妍。

“她和你儿子说了什么，苏慕言，你知道这个玉佩对我妈多重要。”

苏慕言看向林芷妍，犹豫片刻依旧袒护。

“不会是芷妍的。”

阿娘太过后悔，一口气没上来，晕倒了。"}